問:玄奘三藏所翻《大般若經》並未說三性,顯見三性說非般若所說。 答:《大般若經》第十六般若波羅蜜多分乃專說三性義,自卷五九六至五九八宣說甚詳,其他諸如卷五四七說心無自性,然也為三性說。如《大般若》卷第五九六:「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甚奇!如來應正等覺雖說般若波羅蜜多,而說般若波羅蜜多非圓成實。」 爾時,世尊告舍利子:「如是!如是!如汝所說。我說般若波羅蜜多非圓成實。何以故?舍利子!五蘊非圓成實故,我說般若波羅蜜多非圓成實;十二處、十八界亦非圓成實故,我說般若波羅蜜多非圓成實。舍利子!無明非圓成實故,我說般若波羅蜜多非圓成實;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亦非圓成實故,我說般若波羅蜜多非圓成實。舍利子!常無常、樂苦、我無我、淨不淨、寂靜不寂靜、顛倒非顛倒、諸蓋見行、增益損減、生滅住異、集起隱沒非圓成實故,我說般若波羅蜜多非圓成實。
為什麼說對於漢語不深刻者,學習佛法也不會深刻?甚至在生活體會上也不會深刻? 諸多論師所做註解大抵廣引諸典,如精通五印度語(梵文)之唯識宗 窺基大師於《妙法蓮華經玄贊》中,引用《春秋》、《字書》、《廣雅》、《玉篇》、《說文》、《切韻》、《周禮》、《通俗文》、《物理論》、《詩》、《廣志》、《蒼頡》、《字書》、《國語》、《漢書》、《風俗通》、《釋名》、《字林》、《方言》等漢語古經論以證佛理要義。
「比丘善滿足,心住於安定,獨入寒林中,身毛不豎立。此身護念堅,彼為勝利者。」 有些人在較為公平的制度生活,但內心煩惱還是不止。有些人在較為不公平的制度下生活,卻能止息煩惱。並不是說到了環境很好的地方,愚癡就不見了,只是沒發現到而已,也不是說在環境不好之處,就無法斷除內心的愚癡,所以獨自入寒林而能不生恐怖心者,乃心住於安定,護念堅固之緣故,而能成為真實勝利者。 「茅棟野人居,門前車馬疏。林幽偏聚鳥,谿闊本藏魚。山果攜兒摘,皋田共婦鋤。山中何所有?唯有一床書。」 圓測《解深密經疏》所詮宗的部份僅能當成簡說、另外流支三藏、真諦三藏、玄奘三藏翻譯經論可以按照年代翻譯時間做融合。...
散讀隨筆:一、日本佛教學者羽溪了諦關於西域的佛教一文值得閱讀,內容提到新疆也就是東突厥斯坦,在一九二零年代就是如此稱呼。而于闐佛教傳入到當時的中國,也起了三乘佛教莫大的作用,特別是大乘佛教、華嚴經等傳入。羽溪了諦先生於1930年曾經於日本出版之國譯一切經翻譯龍樹中論、並且也參與了巴利語大藏經翻譯的工作。這也是日本學者重視西域(中亞)佛教研究之重心,中國佛教經典翻譯工作大抵除玄奘、義淨三藏皆為漢語系外,其他皆來自中亞像是東突厥斯坦、阿富汗、錫蘭與印度等地,顯見佛教傳導在當時乃藉由中亞輸入到中國,正如同商業貿易一樣,哪裡物資缺乏可供買賣契作者,就輸入到哪裡做生意一樣。若該地相關物資不缺,則無可能輸入該地達成商業交易,文化的輸入也是如此。
前言:法相唯識學向來為學習佛法者認為艱深之學,特別是玄奘三藏所翻譯之各種經論,而其直傳弟子窺基大師,著述因為龐大而有百部疏主之稱,現今遺留下來的著作也尚存無幾,我們如何深入法相唯識學?應當以玄奘三藏所傳之教法為主。 問:《大乘法苑義林章》疏文勘註的出版目的是什麼?
略解基師《唯識義林》,打字發現聯想鍵盤不如日本松下筆電鍵盤好用,或許已經習慣日本鍵盤之輕軟脆,應當再換回日本松下筆電,真的是一分錢一分貨,不是貪圖高貴,而是確實如此。 此貓已經於去年往生,憶想此貓多所流離飄泊而收容多年,一開始此貓與我保持距離,每每觀察我作息、觀察我神情,甚至於我入眠時雙眼直看,等到熟悉後,此貓粘性更甚於人,每每工作、出門時都會用其小手撥弄我雙腿,大膽時,更甚會跳起於膝蓋上、桌上、筆電上,讓你無法順利工作。
到達高雄左營高鐵,走出出口左轉、延著手扶梯下去,準備搭乘到高雄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的巴士。 沒想到,已經有許多遊客要搭乘該巴士,排隊到我時,已經滿了。旁邊喲呵著計程車司機問我要不要搭計程車?只要湊滿了六個人,包括司機就能成行。後方依序為日本人、美國人、以及印尼人,司機因為不會說英文,請我幫忙詢問他們與告知他們如果要等巴士,需要再等一小時。 「日本人?」我說著。 對方驚訝的神情直覺不可思議,二十多歲的他以為我也是日本人。 「我是台灣人,這車次的巴士已經滿員了。」 「一人一百台幣,我們可以一起共享計程車,願意嗎?巴士雖然是一個人七十元,但是下一班車還要等一小時才會到達,不如我們一起共享計程車吧?好嗎?」我詢問著,彼此自然而然成為一圈聽著我說著這些。其實,我是很不喜歡與人共乘計程車,然而,在中國許多奇妙的經驗,讓我養成了拓展視野的心胸,或許也能吸收到不同的文化差異。
台北龍山寺,向來是歐美日韓旅客於台北文化苦旅必到之處。 離開學校後,回到台北,時常與親教師上課,每個星期上的課程為成唯識論,那時候,我們用的版本為中國的金陵刻經處的木刻版本,我自己則另外於台北新文豐購買了日本佛教大系成唯識論三箇疏,該書原出版來源係出位於日本東京文京區,由第二代接班,後來因為數位化與盜版嚴重化而倒閉(看其網站似乎又重新經營了)。 課程中的法師,台大畢業,看到我於新文豐購買成唯識論三箇疏後,也去圖書館影印成書,其實這並不是很好,畢竟對於版權上也有問題,然法師每月單金甚少,每日騎著摩托車前往華梵上博士課程,記得她曾說過自己出家因緣,是大學時期接觸了佛法,而後想要學佛,回到家裡跟父親說她想要學佛。結果這位從小到大沒被打過的女子,因為想要學佛,父親以為她要出家,就狠狠的往她臉上甩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昏,醒來後,氣得離家出走,當然後來也有回家。
教養,是一般人皆需具備的禮儀與態度。 沒有教養,再怎麼修行也無用處。 何以故?所謂教、養者,依佛法三科義入教、修正逆養習氣者是也。若無教養,則令人覺學佛無益處,人人見你如此沒教養,怎麼會對佛法有信心呢? 再者,諸人入佛寺、參與共修,目的帶點功利主義,帶點這般我入佛寺培植福德,然出佛寺後,於眾人前後則原形畢露,其所讀經論與己受用無關,經論是經論、我是我。雖持戒、受戒亦無多大益處,教、養者,不入心也。
週一泡湯日。 許久未在台灣台北泡湯,幾十年的眼疾因度數上千度,時來會眼痛,此即無常,苦,然觀察此苦為我、我所否?縱使觀察此苦非我、我所,是否依然眼不會痛?當然不是。 此泉與日本玉川溫泉水質相同,為世界上絕無僅二的溫泉,只有台北與日本秋田田澤湖擁有此泉,幾年前到過田澤湖,不過為冬天,整片田澤湖被大雪覆蓋,幾無人跡。可以從東京搭乘東北新幹線到盛岡站,再轉搭公車巴士到達田澤湖。
意識於婆沙雖然也有說明到無漏的部份,然意識所生身者,依照彌勒所說當為第八識所生身,意識並不能生身,意識於昏迷、夢、正死位並不現行。 然《金剛仙論》依照 玄奘三藏所傳...
若無發出離心,則一切六度皆為欲貪所求。而發菩提心者,四智菩提,即是唯識相。空性正見,二空真如法性唯識性義。 夜晚,靜坐數小時。收攝身心,調養色身外,主要的還是專心一緣,觀諸苦蘊。何謂苦蘊?於世間上種種名、利、相皆是苦蘊,為苦所集而成苦蘊。為什麼是苦?於此生種種愛、恨、無常、痛苦諸想、諸受。所以世間人學會演戲、兩舌、離間語,乃至造神。 意識形態導致人類造神運動,而無明與非理性的思考,讓大眾盲從於各種世間活動,事業也要造神、政治也要造神、宗教也要造神,因為無明。
幾十年以前的台灣非常窮困,天然資源豐富,但沒有提煉的技術,對於當時要改善整個家庭生活的台灣人也沒用。 阿月,六十多歲,從小他們家族多人,幾個人穿著木屐由台灣南部搬遷到台北居住,為了給兄弟姊妹有學費能夠上學,阿月的母親在家裡後院眷養了幾隻豬仔,雖說是後院,其實不大,僅能眷養六、七隻小豬仔,一年養兩批,一到六月一批、七到十二月一批,以應付七、八位小孩上學的學費。本土台灣人是沒什麼特權可供使用的,在當時。 這一養也養到他們長大成人。阿月從小由於母親重男輕女的緣故,只能上到小學畢業為止,雖然她比他台南一中畢業到台大的先生還懂如何發展事業、在聰明這一點,整個家族是無庸置疑的排名前茅,但在台灣當時的重男輕女的環境下,小學畢業後的職場就職,幾乎都是當時女性普遍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