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男!何因、何緣眾生有垢,何因、何緣眾生清淨? 摩訶男!若色一向是苦,非樂、非隨樂、非樂長養、離樂者,眾生不應因此而生樂著。 摩訶男!以色非一向是苦,是樂、隨樂、樂所長養、不離樂,是故眾生於色染著;染著故繫,繫故有惱。 摩訶男!若受、想、行、識一向是苦,非樂、非隨樂、非樂長養、離樂者,眾生不應因此而生樂著。 摩訶男!以識非一向是苦,是樂,隨樂、樂所長養、不離樂,是故眾生於識染著;染著故繫,繫故生惱。 摩訶男!是名有因、有緣眾生有垢。」---《雜阿含經》81經
對於先前所提之疑問、佛法經典上等問題,因您所提到之問題實屬佛教數千年來眾多人之疑惑,本可撰書多部,然 佛以明示,菩薩造論本不欲顯己德、且諸多聖者亦造諸論以宏法教,如證等覺果位之...
問一:何謂止觀? 答:《瑜伽師地論》云:「云何名止?謂由修習循身念故;以觀為依,如理修止。又言止者,謂於其內正安住心。」「云何名觀?謂於內外諸大種色、及所餘蘊,正抉擇慧;說名為觀。」 一般之行者作意修學增上定學,有的是從「觀」門入手、有的是從「止」門入手、有的為二者兼修,然「觀」者若無建立於「止」上,則徒勞無功,有情皆能散觀一切所緣事物故,以是故,大多修持瑜伽之行者(非印度教之「瑜珈」),皆於所緣境中,首須諦觀一境作為所緣而修止,如念佛法門、四念住之身、受、心、法念住法門,乃至不淨觀、法身觀皆是如此。 初修止者,雖有雜念,然亦有一相續作意之念心所延續不斷,方可修成,並非執意壓制自心之虛妄想念,此中需恆時修持者方知,另外,如佛教裡頭三轉法輪之法相唯識學之根本大論---《瑜伽師地論》所言:「云何名觀?謂於內外諸大種色、及所餘蘊,正抉擇慧;說名為觀。」能對於諸法生起抉擇慧之正受觀察時,方可名為「觀」,如同上言,一般凡夫有情但為雜觀、散觀而已,如詩人、作家之觀察世間諸相後,於八識心王之五遍行心所有法之一的「想心所」之功能,即所謂有情在諸類名相、語句、文義以熏習為其所緣,從阿賴耶識種子所生,再依心所而起,與八識心王俱轉相應,而取相為其所攝法體,進而發言議為業, 方能取相後,進而生起對於諸法之思維觀察。
「過去,她一直都想當然地認為自己的流亡是一種不幸。但此刻,她在問自己,這是否只是不幸的一種幻覺?一種以所有人看待流亡者的方式造成的幻覺呢?她難道不是用一套別人塞給她手中的標準在看待自己的生活嗎?」「他們兩人就這樣被歸了類,貼上了標籤,人們評判的標準,便是他們對各自標籤的忠實程度(是的,大家竟然把這誇張地叫作:忠于自我)。」
一、於是。尊者薄拘羅因此異學問。便語諸比丘。諸賢。我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以此起貢高者。都無是想。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註:此中明斷「貢高我慢」之習氣。二、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我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未曾有欲想。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靜坐,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是一湖死水?還是不斷流動的生命之水?沈靜於禪修裡的世界,是多麼的靜謐與和平,但,當自身下座後,是否亦能如此保持平等心?還是下了座後,心智還是一樣的膚淺與對世界充滿了敵意?「佛教徒」這個字彙背後所含攝的深層意義是什麼?是一種表相的、但又如同世間上所有的制度一般,是那一湖的死水?沒有任何足以讓靈性呼吸的空間?佛法中並不認為有一個永恆不滅、從未改變的靈魂在身體裡面,人們有時候對所有的事物感到疑惑不解,但,經由若干時節後,隨波逐流似乎成了一種難以改變的趨勢。朋友說:「什麼是佛教徒?」我是這麼認為的,在宗鏡錄中有段話這麼說:『四大無主,身亦無我,此離能所之相,名為佛身。如是觀心不絕者,觀心行處,圓備實相,名菩提如來。一切眾生,即菩提相故。」能夠證解、信解這裡所說的話,即是佛教徒。
把手徹底的伸展於空氣中,自由的展示著,手心、手臂、與每根手指頭,似乎能感受到這種覺知性的不斷分別與計執,道路上的樟樹,還是一樣豎立在兩旁。在成唯識論述記裡,窺基菩薩提到:「影像相分必是蘊故,緣此為我,義顯大乘親緣,於無心不生也,成所緣緣必有法故。」確實如此阿,生命本身就像河流,不停地運轉、相續,永遠在追尋、探索、推進以及契求自身溢過於河堤,貼近每一條細縫,與其呼吸。
讀 清辯「般若燈論」與 宗喀巴之「菩提正道菩薩戒論」二論,般若燈論之造詣似乎與 無著之「順中論」立義大多無差,其「觀涅槃品」可與 安慧之「 大乘中觀釋論」參閱,另可再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