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高雄左營高鐵,走出出口左轉、延著手扶梯下去,準備搭乘到高雄佛光山佛陀紀念館的巴士。 沒想到,已經有許多遊客要搭乘該巴士,排隊到我時,已經滿了。旁邊喲呵著計程車司機問我要不要搭計程車?只要湊滿了六個人,包括司機就能成行。後方依序為日本人、美國人、以及印尼人,司機因為不會說英文,請我幫忙詢問他們與告知他們如果要等巴士,需要再等一小時。 「日本人?」我說著。 對方驚訝的神情直覺不可思議,二十多歲的他以為我也是日本人。 「我是台灣人,這車次的巴士已經滿員了。」 「一人一百台幣,我們可以一起共享計程車,願意嗎?巴士雖然是一個人七十元,但是下一班車還要等一小時才會到達,不如我們一起共享計程車吧?好嗎?」我詢問著,彼此自然而然成為一圈聽著我說著這些。其實,我是很不喜歡與人共乘計程車,然而,在中國許多奇妙的經驗,讓我養成了拓展視野的心胸,或許也能吸收到不同的文化差異。
台北龍山寺,向來是歐美日韓旅客於台北文化苦旅必到之處。 離開學校後,回到台北,時常與親教師上課,每個星期上的課程為成唯識論,那時候,我們用的版本為中國的金陵刻經處的木刻版本,我自己則另外於台北新文豐購買了日本佛教大系成唯識論三箇疏,該書原出版來源係出位於日本東京文京區,由第二代接班,後來因為數位化與盜版嚴重化而倒閉(看其網站似乎又重新經營了)。 課程中的法師,台大畢業,看到我於新文豐購買成唯識論三箇疏後,也去圖書館影印成書,其實這並不是很好,畢竟對於版權上也有問題,然法師每月單金甚少,每日騎著摩托車前往華梵上博士課程,記得她曾說過自己出家因緣,是大學時期接觸了佛法,而後想要學佛,回到家裡跟父親說她想要學佛。結果這位從小到大沒被打過的女子,因為想要學佛,父親以為她要出家,就狠狠的往她臉上甩一巴掌,直接把她打昏,醒來後,氣得離家出走,當然後來也有回家。
教養,是一般人皆需具備的禮儀與態度。 沒有教養,再怎麼修行也無用處。 何以故?所謂教、養者,依佛法三科義入教、修正逆養習氣者是也。若無教養,則令人覺學佛無益處,人人見你如此沒教養,怎麼會對佛法有信心呢? 再者,諸人入佛寺、參與共修,目的帶點功利主義,帶點這般我入佛寺培植福德,然出佛寺後,於眾人前後則原形畢露,其所讀經論與己受用無關,經論是經論、我是我。雖持戒、受戒亦無多大益處,教、養者,不入心也。
週一泡湯日。 許久未在台灣台北泡湯,幾十年的眼疾因度數上千度,時來會眼痛,此即無常,苦,然觀察此苦為我、我所否?縱使觀察此苦非我、我所,是否依然眼不會痛?當然不是。 此泉與日本玉川溫泉水質相同,為世界上絕無僅二的溫泉,只有台北與日本秋田田澤湖擁有此泉,幾年前到過田澤湖,不過為冬天,整片田澤湖被大雪覆蓋,幾無人跡。可以從東京搭乘東北新幹線到盛岡站,再轉搭公車巴士到達田澤湖。
意識於婆沙雖然也有說明到無漏的部份,然意識所生身者,依照彌勒所說當為第八識所生身,意識並不能生身,意識於昏迷、夢、正死位並不現行。 然《金剛仙論》依照 玄奘三藏所傳...
若無發出離心,則一切六度皆為欲貪所求。而發菩提心者,四智菩提,即是唯識相。空性正見,二空真如法性唯識性義。 夜晚,靜坐數小時。收攝身心,調養色身外,主要的還是專心一緣,觀諸苦蘊。何謂苦蘊?於世間上種種名、利、相皆是苦蘊,為苦所集而成苦蘊。為什麼是苦?於此生種種愛、恨、無常、痛苦諸想、諸受。所以世間人學會演戲、兩舌、離間語,乃至造神。 意識形態導致人類造神運動,而無明與非理性的思考,讓大眾盲從於各種世間活動,事業也要造神、政治也要造神、宗教也要造神,因為無明。
幾十年以前的台灣非常窮困,天然資源豐富,但沒有提煉的技術,對於當時要改善整個家庭生活的台灣人也沒用。 阿月,六十多歲,從小他們家族多人,幾個人穿著木屐由台灣南部搬遷到台北居住,為了給兄弟姊妹有學費能夠上學,阿月的母親在家裡後院眷養了幾隻豬仔,雖說是後院,其實不大,僅能眷養六、七隻小豬仔,一年養兩批,一到六月一批、七到十二月一批,以應付七、八位小孩上學的學費。本土台灣人是沒什麼特權可供使用的,在當時。 這一養也養到他們長大成人。阿月從小由於母親重男輕女的緣故,只能上到小學畢業為止,雖然她比他台南一中畢業到台大的先生還懂如何發展事業、在聰明這一點,整個家族是無庸置疑的排名前茅,但在台灣當時的重男輕女的環境下,小學畢業後的職場就職,幾乎都是當時女性普遍現象。
他從當兵的單位:三軍總醫院跳了下去,五樓,想了結自己的此生。 他的母親打來電話,說現在在醫院。我趕了過去,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在學校時,他喜歡種玫瑰花,愛花如痴的他也在自己家裡陽台種玫瑰花,對於一個十多歲的男子來說,喜歡玫瑰花到這種程度,也能了解到他的性向。下課時,當時一開始搭乘校車回家,而他總是會跟我一起下車,雖然他家的距離並不是與我相同的站。就這樣,默默的走在我後頭。 我也知道他的性向,但予以尊重。他種了花,長成熟了,就會不定時的送給同學,同學也知道他的性向,有些人會間接的取笑他,他也不以為意。當時性格嚴肅、沈默寡言的我,好像也受到同志朋友歡迎,到現在也是如此,因為我不隨意批判他人的喜好,我只批判盲從、不思辨的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