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泡湯日。 許久未在台灣台北泡湯,幾十年的眼疾因度數上千度,時來會眼痛,此即無常,苦,然觀察此苦為我、我所否?縱使觀察此苦非我、我所,是否依然眼不會痛?當然不是。 此泉與日本玉川溫泉水質相同,為世界上絕無僅二的溫泉,只有台北與日本秋田田澤湖擁有此泉,幾年前到過田澤湖,不過為冬天,整片田澤湖被大雪覆蓋,幾無人跡。可以從東京搭乘東北新幹線到盛岡站,再轉搭公車巴士到達田澤湖。
意識於婆沙雖然也有說明到無漏的部份,然意識所生身者,依照彌勒所說當為第八識所生身,意識並不能生身,意識於昏迷、夢、正死位並不現行。 然《金剛仙論》依照 玄奘三藏所傳...
若無發出離心,則一切六度皆為欲貪所求。而發菩提心者,四智菩提,即是唯識相。空性正見,二空真如法性唯識性義。 夜晚,靜坐數小時。收攝身心,調養色身外,主要的還是專心一緣,觀諸苦蘊。何謂苦蘊?於世間上種種名、利、相皆是苦蘊,為苦所集而成苦蘊。為什麼是苦?於此生種種愛、恨、無常、痛苦諸想、諸受。所以世間人學會演戲、兩舌、離間語,乃至造神。 意識形態導致人類造神運動,而無明與非理性的思考,讓大眾盲從於各種世間活動,事業也要造神、政治也要造神、宗教也要造神,因為無明。
幾十年以前的台灣非常窮困,天然資源豐富,但沒有提煉的技術,對於當時要改善整個家庭生活的台灣人也沒用。 阿月,六十多歲,從小他們家族多人,幾個人穿著木屐由台灣南部搬遷到台北居住,為了給兄弟姊妹有學費能夠上學,阿月的母親在家裡後院眷養了幾隻豬仔,雖說是後院,其實不大,僅能眷養六、七隻小豬仔,一年養兩批,一到六月一批、七到十二月一批,以應付七、八位小孩上學的學費。本土台灣人是沒什麼特權可供使用的,在當時。 這一養也養到他們長大成人。阿月從小由於母親重男輕女的緣故,只能上到小學畢業為止,雖然她比他台南一中畢業到台大的先生還懂如何發展事業、在聰明這一點,整個家族是無庸置疑的排名前茅,但在台灣當時的重男輕女的環境下,小學畢業後的職場就職,幾乎都是當時女性普遍現象。
他從當兵的單位:三軍總醫院跳了下去,五樓,想了結自己的此生。 他的母親打來電話,說現在在醫院。我趕了過去,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在學校時,他喜歡種玫瑰花,愛花如痴的他也在自己家裡陽台種玫瑰花,對於一個十多歲的男子來說,喜歡玫瑰花到這種程度,也能了解到他的性向。下課時,當時一開始搭乘校車回家,而他總是會跟我一起下車,雖然他家的距離並不是與我相同的站。就這樣,默默的走在我後頭。 我也知道他的性向,但予以尊重。他種了花,長成熟了,就會不定時的送給同學,同學也知道他的性向,有些人會間接的取笑他,他也不以為意。當時性格嚴肅、沈默寡言的我,好像也受到同志朋友歡迎,到現在也是如此,因為我不隨意批判他人的喜好,我只批判盲從、不思辨的價值觀。
近人多所引用天台、唯識今學義,然多引用天台者破天台、引用唯識今學者破唯識今學,又或教授天台以破唯識、教授唯識以破天台,我以為不妥。 七住、十住等心不退雖諸經皆有說明,然為天台智者大師最早闡述,雖義與彼等所說不同,然彼等所建立義皆多為引用天台宗實際創始者智者大師所說。 而近人學唯識今學者,以為玄奘、窺基二師等人否定天台智者大師說、甚或舊譯所言,然奘、基二師與智者皆為善擇諸法,如智者辨南北地論師、攝論師謬見,窺基法師於《雜集論述記》多所引用舊譯名相,諸如:初、二、三、四禪,彼人說舊說四禪義多所錯謬,然善解因明、對法論之窺基法師亦多建立,究竟是彼正抑或基師義正?也有人說天台智者言論為憑空想像,然,智者大師亦深入阿毗達摩,在當時,已經翻譯了許多論書,智者大師諸書皆多所引用。
台灣,並不缺少迷信,你說,宗教自由,但,心靈自由嗎? 我想不是。 政治家或者企業人物利用宗教信仰以求廣大群眾將諸目光投射於其個人,目的無他,股價增值外,也造成群眾狂熱的運動熱潮。 任何有真實信仰者,都不會利用自身信仰以求諸目光。
安慧系是否被玄奘、窺基法師排擠? 《成唯識論述記》引用最多的經論主要有:《瑜伽師地論》(《大論》)、《對法論》(雜集論)、《阿毗達摩俱舍論》、《攝大乘論》。特別是《瑜伽師地論》,總共有537處引用。
日本創立70年、位在東京文京區的中山書房佛書林關門了。 曾經出版《佛教大系》數十冊的出版社終於也抵不過現在快速世代的碎片閱讀而收店。 《佛教大系》我是在二十多歲就陸續閱讀的,特別是《成唯識論三箇鈔》,總共收集論文本身、加上述記、了義燈、演密與樞要合輯完成。編者群花費二十六年的時間編輯《佛教大系》數十冊。 該書本身的重要性在於將諸本以「對讀」模式排版,這對於修學佛法者,不論天台、唯識、淨土、禪宗、俱舍、三論宗都有相當大的幫助。 我曾經親自去拜訪三次,每次都見到女店主中山治子女士以極為親切的方式招待著我。
說佛教是受到印度瑜伽派之影響而成立,倒不如說佛陀是了解了當時印度六派哲學之缺點而建立佛法。印度瑜伽派之《瑜伽經》撰述者波顛闍利顯然於他的時代,曾經學過阿毗達摩、其經文對唯識陳那菩薩之自證分有所破。 如《瑜伽經》第四、十九頌中說:「心不能照見自身,因為它是所認識的對象。」 《述記》說:「若無自證分,相、見二分無所依事故,即成別體心外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