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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新聞 / Artist News

蒼翠的紀念碑:評王穆提《聖境・阿里山》 摘要 王穆提的《聖境・阿里山》是一件體量巨大的當代水墨裝置繪畫。藝術家在長達399公分的日本大畫仙紙上,運用水墨與壓克力顏料的交融,重塑了台灣阿里山的森林意象。不同於傳統山水畫對「景」的描繪,本作更傾向於對「境」的提煉。畫面中深邃的礦物綠與墨色交織,如同千年的苔蘚或神木的樹皮,白色的裂紋則如閃電般貫穿其中。本文將探討該作如何透過材質的滲透與堆疊、色彩的心理暗...
謝文倩〈驚夢〉的夢之碎片、感覺邏輯與夜的顯現 謝文倩 驚夢/100×90 cm /壓克力/ 2023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這不是一幅「描寫夢」的作品,而是一幅「夢如何侵入形體」的作品。多數人談夢,往往仍把夢當成敘事:一連串模糊的場景、若有若無的人影、醒來時記得卻又說不清的事件。然而真正深刻的夢,並不總是以故事形式留在心裡;真正使人久久不能放下的,常常不是夢見了什麼,而是夢如何改變了...
論光何以有身,與人如何在流動中暫時成形 ——周若梅〈流光之舞〉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人之所以容易被「舞」打動,未必因為舞姿本身多麼優美,而是因為舞比其他許多事物更誠實地承認: 身體從來不是靜止之物 。人平日站立、言說、應對,總愛假定自己有一個穩固的輪廓,有一個可以清楚指認的「我」;然而一旦身體進入舞,一切便開始鬆動——邊界被拉長,重心被轉移,線條被時間拖曳,連最確定的姿態也只是剎那...
論水之無言,而歲月常藉其形以自見 ——江麗香〈流轉的歲月〉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我每常以為,人之於歲月,雖日日與之相接,時時受之裁量,然而真能明白歲月為何物者,卻未必多,蓋多數人所知者,不過年數耳,不過曆法耳,不過春來秋往、髮白顏衰、少者長成而老者漸去之類外在可數之跡耳;至若歲月之真正侵入吾人者,則往往不憑數字而憑感觸,不由鐘鼓而由流轉,不以刻度自明,而以水之不住、光之易改、山石之...
論山川之裂,與人如何在震後重新學會自身的位置 ——許秀珠〈403地震後的太魯閣〉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我常覺得,人對山川的理解,多半始於錯覺。人在山前站久了,便以為山只是靜止之物;人在谷中行久了,便以為道路總能穿過危險;人看風景看久了,便容易忘記風景本身並不是為了被觀看而存在。山有山的時間,石有石的痛感,溪流有溪流的記憶,只是它們平日不向人說明。直到一次地震來臨,大地忽然以裂、以崩...
論群鷗之所以來,與人終於學會不把世界全算作自己 ——黃淑卿〈群鷗處處來(台灣澎湖)〉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人對自然最大的傲慢,並不是破壞,而是先入為主地以為自己懂得自然。破壞猶可說是一時的粗暴,理解錯了卻更深,因為那錯誤往往披著欣賞、命名、研究、管理、旅遊、開發的外衣,使人誤以為凡經自己注目之物,便已進入自己的秩序。海島於是成了景點,海鳥於是成了意象,懸崖於是成了地貌,風於是只剩氣...
論火中的身體,與人何以不能只是自己 ——趙玉燕〈熾烈〉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人最難理解的,不是寒冷,而是火。寒冷尚可使人退,火卻總逼人近;寒冷叫人收縮,火卻使一切邊界都動搖起來。人看見火,總不免同時生出兩種相反的心思:一方面想靠近,因為火有光,有熱,有一種古老而近乎母性的召喚;另一方面又想後退,因為火從不真正屬於人,它一旦過盛,便不再照明,而開始吞噬。故我每見以火為題的作品,總不先...
在花之上,還有何種光? ——張碧鄉〈艷冠群芳〉的器物哲學、生成美學與過剩的顯現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當花不再只是花,瓶也不再只是瓶。人對花的誤解,和人對美的誤解極其相似。人總以為花之所以動人,在於花有顏色、有香氣、有盛放的姿態,所以美像是一件開在表面上的事;然而真正使人長久不能忘懷的花,往往並非最寫實、最繁華、最逼真之花,而是那些使人忽然意識到: 花原來不只是植物,而是一種存在現身...
不是樹上有花,而是世界在此學會發光 ——張素蘭〈一棵開花的樹〉的場所哲學、過程生命與靜默中的新生 作者:張素蘭 作品名稱:一棵開花的樹 媒材:彩墨複合媒材 尺寸:105 × 90 cm 創作年份:2024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引言:當樹不再只是植物,而成為一個世界的中軸 人之所以看花太快,常是因為把花看得太輕。花一旦被視為裝飾、作為美麗、作為季節性的愉悅,人便很難再問:何以一朵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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