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的精神》 - 何謂偉大?

錢買不到自由。

訊息傳完了後,看了會兒書。

辜鴻銘採用英文、德文撰寫的《中國人的精神》 簡體中文翻譯本。

「美國人博大、純樸,但不深沉;英國人深沉、純樸,卻不博大;德國人博大、深沉,而不純樸;法國人沒有德國人天然的深沉,不如美國人心胸博大和英國人心地純樸,卻擁有這三個民族所缺乏的靈敏;只有中國人全面具備了這四種優秀的精神特質。」、「兩千年前中國人這種理性的覺醒就是今日歐洲所謂的現代精神的覺醒——自由主義精神、探索精神、尋找事物的原因和理由的精神。」不知道現在的中國人看了會有何想法?


這座三級城市,白日數十量保時捷超級跑車到處橫行無阻,見到行人也不會禮讓,在一級城市的上海,也是如此。一次經過馬路上看著綠燈對著對方用手勢筆劃,讓他仔細看一下燈號,或許對方眼盲?眼盲也不對,眼盲了怎麼開車?

我曾將這些情況分享與中國朋友。

他們皆說:「現在暴發戶太多。特別是依靠政府配給房而將房賣掉暴賺的。也有依靠權勢關係來賺錢的,吹牛的也多,你得小心那些人,很多都是吹噓。一般老百姓只想能過著普通生活就好。還是台灣的素質高。」台灣素質是否高?我不敢如此說。畢竟台灣,也有台灣刁。台灣刁也是出奇的刁。刁,就是不講理。

只是不會在一級城市買個包子也插隊、機場過安檢也插隊。插隊的,在一般人的印象中,應該是打扮過時的大媽們。沒想到幾乎都是穿西裝、揹個名牌包的,看來不可以貌取人,這種情況真的普遍。而在三級城市,則上演了在百貨公司裡頭當場爺爺奶奶領著孫子、孫女尿尿,抱著他們瞄準了垃圾桶,發動攻勢。但是話說回來,其實,想法單純、心地善良的中國人也有,特別是小城市生活的人。或許還比台灣人單純,物質生活簡單、精神生活相對的也簡單。但,也要看地點,經由中國朋友指點,日後才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中國有錢了,跟幾十年以前不同了。」說話者是來自於福州、在廈門創業的福州佬,沒想到能在三級城市偶遇。「我看你們台灣不行了,現在都沒錢可賺了。台灣政局不穩定,總有一天垮台」這些類似的話聽多了,微笑以對。這樣的話,遇到了日本人,也會這樣說。說日本不行了。但,真的是如此?

當然也有理性的人談論台灣。

說台灣的人均在全世界第十七名,以及生活消費水平、文明程度。但是其實比較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主要是民主價值的體制建立,與在體制內是否能夠獲得更為公平的競爭?體制的建立,決定了絕大多數的文明。

這種體制的建立至少要花費五十年以上才能趨向穩定。

就像是日本一樣,日本二次大戰戰敗後,經由美國麥克阿瑟將軍與其參謀團重新讓日本人自己打造了日本,很多人說是明治維新時代開始建立了日本意識,其實不然,真正具備民主價值的思維,其實是二戰後。當然戰爭的本質就是殘酷的,問題是在於戰後的重建,特別是人心上的重新建立,才是更為重要,所以在當時的日本,西方的存在主義、東方的禪宗特別盛行,目的也是讓戰敗沒有精神歸向的日本人找到一個人生方向。在當時的日本,也是主要分成兩大派別,一個要追溯天皇的戰爭責任、一個則要避免。當然由於麥克阿瑟的介入,讓天皇保持了在日本像是宗教信仰一樣的存在。

對於現任且即將退任(退休)的天皇,日本人、甚至中國人普遍對他都是充滿了敬意的。

所謂的敬意,就是以和平作為宗旨。

當然我們這種說日本好的,應該向日本學習借鏡的。

在中國,會被說成精日份子。

在台灣,就會被說成親日份子。

其實,這些給人貼上標籤的人,往往忽略了一種理性看事情的精神,那就是有時候,人們之所以會選擇過上素質好的生活,錢只是工具,相對的,是精神層次的提升,以及是否能夠在體制內獲得更公平的機會?如果可以,人們才會打從心底尊敬你,不然,也僅是貪圖你口袋裡頭的深度罷了。想要素質高的人,自然會想與素質高的人聚在一起。這個跟你來自哪裡無關。

一個文化、民族之所以偉大,不是在他的拳頭大,而是走出世界時,不論是平民、高階主管、老闆等各種職業的人,人們見到你都會對你致上內心無比的尊敬,那種精神上嚮往的敬意。

這個民族之所以偉大,是因為它一度信仰博愛,融入許多古文明。而他們對博愛的信仰,是信任和愛大於畏懼。如今這個民族卻只信仰自己、以及讓人民彼此產生畏懼而窩裡鬥,深怕被舉報?這能有什麼好結果?──好吧,在這個意義上我不『愛』中華民族,也不『信仰』他們;我只是從事實上來說屬於他們的一分子,這是無可質疑和爭辯的。


而不是只為了賺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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