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穆提社長隨筆:郎州中邑洪恩禪師

郎州中邑洪恩禪師,每次見到有僧人來參訪時,便做拍口作和和聲。有一回,仰山禪師為了向洪恩禪師謝戒之時,禪師亦拍口作和和聲,仰山從西邊往至東邊時,禪師又拍口作和和聲,後來,仰山從東邊過至西邊時,洪恩禪師照樣又拍口作和和聲,仰山於當中而站立著,然後對洪恩禪師謝戒,洪恩禪師就答道:「仰山禪師您於什麼處得此三昧啊?」仰山禪師回答說:「仰山於曹谿印子上脫來。」洪恩禪師又道:「那麼您倒說說看,曹谿用此三昧接引什麼人啊?」仰山立即回答說道:「曹谿用此三昧接引一宿覺。」仰山回問洪恩禪師說:「那麼和尚您於什麼處得此三昧?」洪恩禪師便答:「我於馬大師處(意指馬祖道ㄧ禪師)得此三昧。」

 

仰山又問:「如何得見佛性義呢?」洪恩禪師答道:「我同仰山您說一個譬喻吧:如同在一間屋室中有六個窗,於屋室內有一隻獼猴,於室外有獼猴從東邊喚猩猩,猩猩即回應,如是於六個窗口俱喚俱應。」仰山禮謝洪恩禪師,起身答道:「適蒙和尚所說之譬喻,令仰山無不了知。但是,仰山還有一件事要請教禪師您,祇是如果室內的獼猴睡著的話,室外的獼猴卻要與室內的獼猴相見之時,又且該如何?」洪恩禪師就下了繩床,執著仰山禪師的手而作舞說:「猩猩與您相見了!譬如蟭螟蟲,在蚊子眼睫上作巢,向十字街頭叫說:這裡的土曠人稀,能夠相逢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雲居錫禪師說:「中邑洪恩禪師當時若不得仰山這一句話,何處有中邑啊。」

崇壽稠禪師說:「還有人定得此道理的嗎?若定不得,祇是個使弄精魂腳手,佛性義究竟在什麼處?」

玄覺說:「若不是仰山禪師的話,誰爭得見中邑禪師,且說說看什麼處是仰山得見中邑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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