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MOTAN 編輯部
《RUMOTAN儒墨堂》編輯部
《RUMOTAN》是中文圈整合台灣日本藝術家展覽策展,並且累積超過20年經驗協助超過2000位藝術家架設數位美術館官方網站資料庫網站作為自身的強項。

藝術家新聞 / Artist News

謝文倩〈驚夢〉的夢之碎片、感覺邏輯與夜的顯現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這不是一幅「描寫夢」的作品,而是一幅「夢如何侵入形體」的作品。多數人談夢,往往仍把夢當成敘事:一連串模糊的場景、若有若無的人影、醒來時記得卻又說不清的事件。然而真正深刻的夢,並不總是以故事形式留在心裡;真正使人久久不能放下的,常常不是夢見了什麼,而是夢如何改變了身體對世界的感覺——像空間忽然彎曲了,像形體開始互相穿透...
論光何以有身,與人如何在流動中暫時成形 ——周若梅〈流光之舞〉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人之所以容易被「舞」打動,未必因為舞姿本身多麼優美,而是因為舞比其他許多事物更誠實地承認: 身體從來不是靜止之物 。人平日站立、言說、應對,總愛假定自己有一個穩固的輪廓,有一個可以清楚指認的「我」;然而一旦身體進入舞,一切便開始鬆動——邊界被拉長,重心被轉移,線條被時間拖曳,連最確定的姿態也只是剎那...
論山川之裂,與人如何在震後重新學會自身的位置 ——許秀珠〈403地震後的太魯閣〉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我常覺得,人對山川的理解,多半始於錯覺。人在山前站久了,便以為山只是靜止之物;人在谷中行久了,便以為道路總能穿過危險;人看風景看久了,便容易忘記風景本身並不是為了被觀看而存在。山有山的時間,石有石的痛感,溪流有溪流的記憶,只是它們平日不向人說明。直到一次地震來臨,大地忽然以裂、以崩...
論火中的身體,與人何以不能只是自己 ——趙玉燕〈熾烈〉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人最難理解的,不是寒冷,而是火。寒冷尚可使人退,火卻總逼人近;寒冷叫人收縮,火卻使一切邊界都動搖起來。人看見火,總不免同時生出兩種相反的心思:一方面想靠近,因為火有光,有熱,有一種古老而近乎母性的召喚;另一方面又想後退,因為火從不真正屬於人,它一旦過盛,便不再照明,而開始吞噬。故我每見以火為題的作品,總不先...
在花之上,還有何種光? ——張碧鄉〈艷冠群芳〉的器物哲學、生成美學與過剩的顯現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當花不再只是花,瓶也不再只是瓶。人對花的誤解,和人對美的誤解極其相似。人總以為花之所以動人,在於花有顏色、有香氣、有盛放的姿態,所以美像是一件開在表面上的事;然而真正使人長久不能忘懷的花,往往並非最寫實、最繁華、最逼真之花,而是那些使人忽然意識到: 花原來不只是植物,而是一種存在現身...
不是樹上有花,而是世界在此學會發光 ——張素蘭〈一棵開花的樹〉的場所哲學、過程生命與靜默中的新生 作者:張素蘭 作品名稱:一棵開花的樹 媒材:彩墨複合媒材 尺寸:105 × 90 cm 創作年份:2024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引言:當樹不再只是植物,而成為一個世界的中軸 人之所以看花太快,常是因為把花看得太輕。花一旦被視為裝飾、作為美麗、作為季節性的愉悅,人便很難再問:何以一朵花能...
論藍何以不只為藍,黑何以不只為黑 ——吳亞倫〈藍與黑的交響詩(雙併)〉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人對顏色的理解,多半流於表面。見藍,便說其冷;見黑,便說其沉;見白浪,便說其動;見礁石,便說其靜。如此分派,不能說全錯,卻太快,快得像只在色的名字上停留,尚未真正走進顏色本身。因為真正有力量的顏色,從來不是單獨存在的,它們總是在互相逼迫、互相支撐、互相召喚的關係裡,才顯出自己的深度。吳亞倫這...
《水痕與秋聲:江麗香彩墨中的時間書寫》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我每常覺得,人對時間之理解,實在是極晚近而又極笨拙的。幼時之人,不知何謂歲月,只知晨昏、知寒暖、知樹葉之盛衰、溪水之來去;及年稍長,方學會以日曆、節令、紀年與種種計數之法約束那原本不可拘繫之物,遂自以為稍稍懂得了時間。然而我愈往後活,愈覺那被數字切割過的時間,其實只是方便於人間事務的影子,而非其真身。時間真正使人知其存在者...
論屋脊、禽鳥與地方何以不只是地理 ——黃淑卿〈燕尾與戴勝(台灣金門)〉 撰文:王穆提(WANG MUTI) 人若真正要理解一個地方,單靠地圖實在是不夠的。地圖給人邊界、道路、方位、行政區名,卻不告訴人一個地方是如何在風裡成形,在人心裡沉澱,在鳥的飛行路徑裡被記住,又在建築的線條與瓦脊的轉折中,慢慢變成可以被辨認、也可以被懷念的存在。地方若只剩座標,便只是空間;地方之所以成為地方,乃因有記憶附著其上...
Lo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