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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正性離生

煩惱不斷相續,是很正常的。

逐日觀察自身煩惱現行,仔細的去觀察、不去分析它的對與錯,只是以看風景般的思緒去觀察著,念起、念落、念起、念落......不斷的。

見諸學人喜談言空,卻不斷有,只奈生死大事無常一至,講了這般多的空話,又有何用處?自學佛以來,不喜愛那般落入只談空性之理,卻對於實際煩惱上降服之不確定者,總是有那般的索然無味。人是極度的交結於不理性與不感性的冷漠動物,然修學佛法之菩薩行者實在不當如此。對我來說,時時常懷感動之情來面對世間上苦痛之劇變,彷彿像是看著秋天的楓香逐漸的飄零、墜落般,而於法義修持上之理性思維,堅持擺脫對於崇拜精神性寄託的覺受,又是那般的冷峻若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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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布施,略分為二

布施,略分為二:一者、財施。二者、法施。此二者何類為勝?法施為勝,何以故?財施者,無佛出世說法時,亦能為之,重財施者,若不除我者,但得人天果報爾;法施者,有佛出世說法時,方能得證此施,破諸眾生一切邪見故,何謂邪見義?此中如執有神、無神、神性遍一切有情、能生三德等義,皆為 佛所俱破,以是故,十方恆河沙系之無量星球所居住之有情,聽受三乘佛法後,無不曉了法界真義,更而除執自性我見,故以法施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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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諦觀生活

靜坐,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是一湖死水?還是不斷流動的生命之水?沈靜於禪修裡的世界,是多麼的靜謐與和平,但,當自身下座後,是否亦能如此保持平等心?還是下了座後,心智還是一樣的膚淺與對世界充滿了敵意?

「佛教徒」這個字彙背後所含攝的深層意義是什麼?是一種表相的、但又如同世間上所有的制度一般,是那一湖的死水?沒有任何足以讓靈性呼吸的空間?佛法中並不認為有一個永恆不滅、從未改變的靈魂在身體裡面,人們有時候對所有的事物感到疑惑不解,但,經由若干時節後,隨波逐流似乎成了一種難以改變的趨勢。朋友說:「什麼是佛教徒?」我是這麼認為的,在宗鏡錄中有段話這麼說:『四大無主,身亦無我,此離能所之相,名為佛身。如是觀心不絕者,觀心行處,圓備實相,名菩提如來。一切眾生,即菩提相故。」能夠證解、信解這裡所說的話,即是佛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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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影像相分必是蘊故,緣此為我

把手徹底的伸展於空氣中,自由的展示著,手心、手臂、與每根手指頭,似乎能感受到這種覺知性的不斷分別與計執,道路上的樟樹,還是一樣豎立在兩旁。

在成唯識論述記裡,窺基菩薩提到:「影像相分必是蘊故,緣此為我,義顯大乘親緣,於無心不生也,成所緣緣必有法故。」確實如此阿,生命本身就像河流,不停地運轉、相續,永遠在追尋、探索、推進以及契求自身溢過於河堤,貼近每一條細縫,與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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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讀 清辯「般若燈論」

讀 清辯「般若燈論」與 宗喀巴之「菩提正道菩薩戒論」二論,般若燈論之造詣似乎與 無著之「順中論」立義大多無差,其「觀涅槃品」可與 安慧之「 大乘中觀釋論」參閱,另可再讀 提婆之「百論」、「廣百論本」與 護法之「大乘廣百論釋論」同品合讀; 清辯似乎亦破斥惡取空見之義,兩者之差可再深入;行門以「拜佛」、「憶佛念佛」為主,還是認為修學念念相續不斷之功夫最為貼切。

「常存飢渴求知,常存虛懷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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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讀《中興淨宗印光大師行業記》

讀《中興淨宗印光大師行業記》,覺得念佛之功力,需再精進修學,幾日來之進程還是以「憶佛」、「閱藏」、「靜坐」為主,今日身體因為天氣轉變太快,鼻子過敏現象不斷現起,念頭慢慢的安住於「憶佛」之中,雖色身之危脆,還是需無忘於佛課,否則,生、死、死、生之速急,焉能隨時準備?以下是關於 印光法師欲往生之記實情形,以備考察個人之修行、生起慚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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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大藏會閱」作者 會性老法師

多年前,南下屏東,為了拜訪「大藏會閱」的作者 會性老法師,法師今年業已七十七歲,因一次因緣下,聽說法師駐足於屏東萬巒鄉,不過,那時候並沒有去拜訪法師,因為當時正在專心參學從前所修學的法門,以致於時至今日才去參訪法師。 前去屏東時,舊疾復發,感覺色身無常,什麼是我的舊疾?因為自己是高度近視患者,特別容易因眼壓升高而倍感痛楚不堪,有時候眼睛痛時 ,連帶的腦神經也會跟著痛起來,那種疼痛的苦受如實印證了「諸受是苦」的法語,如果是左眼痛的話,相對的左腦中掌管視神經的部位也會隨之而痛,一、兩星期一次的習慣性舊疾復發,已經讓自身定期的觀察到色身無常之理,不論色身是否英俊挺拔、是否風乾福橘皮,當色身病痛的時候,眾生應當承受的業果還真的是無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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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困境

傑克‧康菲爾德(Jack Kornfield)在其著作《狂喜之後》(AFTER THE ECSTASY﹐THE LAUNDRY)一書中提到靈修團體所面臨到的四大困境領域,開宗明義即指出靈修團體最常見的危險在於權力的濫用,他認為這種情形最常發生於既定團體身上,身為老師或大師的人攬控了所有的權力;其次,第二個最容易滋生的問題是帳目不清,他舉出了信眾進入靈修團體之後,心中對上師極其感恩,往往所捐獻的金錢會如潮水般湧入,乃至,最糟糕的是,特別對於那些在靈修團體上,某些權高位重者之士,私底下卻過著不為人知的奢華生活,「一方面無恥揮霍同修的捐獻,一方面還要求其他的團體成員過著嚴謹清貧的生活,或是投入義務工作。」第三點,他提到了「以宗教之名進行性侵害」。有些學生往往為了接近老師,而以「性」來作為手段,以換取親近老師的機會,或是藉由「坦特羅」(Trantra)的修練之名而向上師獻身,或其他形式的性剝奪。最後,最常見的問題是酗酒與濫用毒品,這些問題,雖然早有耳聞,不過,藉由此次的機會,期盼同時間的反思在靈修乃至於禪修活動之中,在團體運作中所面對之困境,當然,絕大多數的禪修者無非希望能夠體證出生命之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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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提社長隨筆:修行只在生活中

在這個時代,總覺得學佛者已經缺少了那一份對於修證佛法的熱誠與動力,喜歡賣弄口頭禪作為己樂,此風於各個時代中屢屢顯見,亦作為文人騷客於失意之時,築成寄託之地也,當知修證佛法者,並非只見於文字使用之結構上,乃僅於己身之切實修行也。

常人道:「修行只在生活中。」此話熟為正確,但常說此語者之廣大徒眾,不僅對於佛法三藏之各種法義見解之同異,有任何深入之瞭解,亦未對於行門之禪定、戒律等要義有莫大之認識,只怕說此話者,同於凡夫之愚慢也,自身性障尚且不知如何降伏,焉能於生活中修證佛法甚深奧理?難怪異生永遠只能落個口頭上之修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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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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